第(3/3)页 不过是韩丞相说自己和冯卫生是好友,之前有听他提及过苏清,又知道苏清就在白鹭书院念书。 算起来他们竟是同门,便起了惜才之心,想要收苏清为门生。 若是愿意,即日起京,护送的人手已经在驿站等候。 苏清回到家时整个人还是恍恍惚惚的,有一种被巨大的馅饼砸中的惊喜。 他将这件事和苏父、苏母说了。 两人的反应比他想象中更激动。 “这是好事啊!那可是大历国的韩丞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他愿意收你为门生,这可是天大的好消息啊。” 苏清也跟着一阵激动。 但是激动过后,冷静了下来,觉得这件事透着一股诡异。 他自认文采不错,在同窗中也算拔尖,可也远没有到一国丞相主动屈尊降贵写信来收他为门生的地步…… 韩焕芝确实是从白鹭书院出来的学子不假。 但苏清也听说过,当年是他大义灭亲,举报了自己的恩师当时的丞相夏迟,才一步一步走到如今的位置。 出事后,许多白鹭书院的人都不齿韩焕芝所作所为,觉得他背信弃义、狼心狗肺。 不过也有一小部分觉得韩焕芝大义凛然,夏丞相行事作风有问题,贪污和叛逆都是大罪,韩焕芝不揭发早晚有一日也会酿成大祸。 如今,随着韩焕芝位极人臣,白鹭书院里许多人的口风都变了。 虽然私底下仍会蛐蛐当年那件事,可提起韩丞相时,脸上便换了一副与有荣焉的神情。 “爹,娘,我不去。”苏清想了想,还是将信件收回怀里。 不是他胆子小,实在是风险太大了。 如果韩焕芝有什么意图,捏死他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似的。 苏母一脸不解:“不去?为什么不去,这孩子,你傻了?” 苏父倒是经历多一些,冷静下来也察觉出有些不对劲。 “清儿说不去,那就不去,好好待在书院念几年书,考取功名也是一样的。再说了,还有胡小姐帮衬,也差不到哪里去。” 苏母不满的嘟囔了几句,嘴里嘀咕着“这么好的机会你们父子俩怎么就不知道珍惜”,可到底还是拗不过丈夫和儿子。 苏清本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也客客气气的写了一封回信婉拒。 谁知三日后从书院返回家中,推开院门后,发现苏父和苏母都不见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