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现场工作人员面面相觑,全被刚才的气场压得不敢随意上前。 两秒后,江辞站直,三步并作两步直接冲向尽头的垃圾桶。 他双手扒住桶沿,脑袋往下死命探。 “呸!呸呸呸呸——!” 沾满口水的纸团被狠狠吐了出来。 江辞对着垃圾桶接连干呕两声,抬起袖子疯狂擦嘴,整张脸成了痛苦面具。 转过头,嘴角还挂着一点没吐干净的纸屑,满脸的苦大仇深: “这破纸是不是刚从黄连水里捞出来的?还是拿劣质墨盒泡的?” 他又是一声“呸”,接过场务递来的矿泉水猛灌一口,拿手背狠狠蹭着嘴角。 走廊里诡异地安静了一秒。 紧接着,场务没憋住,先笑出了声。 之前压在所有人胸口的那块大石头被戳破了。 病房里的夏梦还在抹脸上的泪痕,听到外头江辞调侃的声音,鼻子一抽, 嘴角完全不受控制地往上跑。 她偏过头把脸埋进枕头里,肩膀不停地抖动。 陈业建披着皮夹克走过走廊。 他瞥了一眼在垃圾桶旁边抠纸屑的江辞,又看了看病房里闷笑的夏梦, 脸上的横肉抽了两下,硬把笑意压进肚子里。 他清了清嗓子,掏出一根烟叼住,没点燃。 “下一场戏,后天拍。” 江辞抬起头,嘴里还在咂巴着难受的苦味: “第五十二场,第七十一幕。” 陈业建看着他,脸上的神色沉了下来。 “暴雨夜。”他停顿片刻。 走廊里的笑声逐渐平息。 “之前那三万定金和路线图,陆泽全推了,他死都不想蹚这浑水。” 老头子头也没回,声音却像钝刀子一样砸了过来, “但苏晓死了。这一次,没人跪在地上求他。” “是他自己去敲那扇要命的门。” 脚步声在走廊尽头消失。 江辞站在原地,用袖口用力抹掉嘴角最后一点纸屑,眼底的戏谑收敛干净。 后天,暴雨夜。 陆泽浑身湿透站在老郑家门口,门开了,他只剩一句话。 “把去孟买的路线图,给我。”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