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几墙之隔的威远侯跟孟氏,也睡不着。 今儿午后陛下把他们一家子召进宫,先见了明棠,然后才叫他们进去。 见了面后,对他们的态度温和亲切不说,还夸了明棠好几句。 什么贤良淑德,品貌端正,这也就罢了,最后还来了一句贵不可言,把夫妻俩吓得连忙跪在地上不敢吭声,出宫时后背都被冷汗浸透了。 再一想到临走前,陛下竟直接说明日侯府有喜,夫妻俩回来吃饭都不香了,也不困,就这么瞪着眼睛在床上坐着等天亮。 卯时正点,威远侯收拾齐整,穿上了官服,心情沉重地准备去上朝了。 出庭院时,看见儿子也穿上了官服,正在那候着,还有些奇怪:“时序,你今日不用去军营么?” 江时序面色如常:“军中有要事须得禀告给陛下跟储君殿下,今日我跟您一起入宫觐见。” 他倒也不算撒谎。 虎贲军中有人事变动,前几日他已经上折子请示过了,今天也确实是要去汇报情况的。 威远侯点了点头,离开内院时,远远望着不远处的毓灵院中好似也亮起了灯火,他叹了口气。 “明棠昨夜怕是也没睡好,心里正忧虑着呢。” 他伸手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压低声音,透露内情。 “今日早朝,陛下就要给明棠跟太子殿下赐婚了,咱们家不比那些公府势大,往后她做了太子妃,遇到的难处怕是会多如牛毛。” “我已经老了,江氏子弟里又没几个可用之才,明棠能倚仗的也就只有你这个哥哥了。” “虽然你们没缘分做夫妻,但我希望你能看在这么多年的情分上,往后多照应她一二。” 江时序应了一声。 “父亲放心,日后,我会好好照应棠棠的。” 他明显语带深意,威远侯却没听出来。 很快父子俩便坐上马车,前往宫廷之中。 深秋的天往往亮的晚,黑的早,及至卯时二刻,天边才露出些许鱼肚白,候在宫门外的大臣们,在太监的宣唱声中,按序入殿,各自站在自己的位置上,叩拜天子。 早朝开始后,各部官署的朝臣挨个向天子,还有隔了数日重新站在朝堂上的太子殿下,汇报近段时间的工作情况。 整体氛围还是比较正常的,跟平时没什么差别。 但随着礼部尚书出列,向天子提起太子殿下的婚事,提议早日将其落定后,气氛就变了。 朝臣们不约而同地把目光偷偷投向了威远侯,心情各异,有羡慕的,也有妒恨的,还有叹息的。 皇帝的视线也看向了威远侯,随即又转回到裴景衡身上。 他笑了笑,没有接礼部尚书的话,而是挥了挥手让他先退下,然后才扬声道:“今日早朝,朕要宣布三件事。” 众人神色一震,也料到了其中有一件事,必然是给太子殿下,跟威远侯府嫡长女江明棠赐婚。 皇帝扫视群臣:“第一件事,昔日先皇在位时,曾有意要为德高望重,功绩深厚的老国师设立司天院,让他总管天文,祭祀,巡查,议谏之权,整肃朝纲,监管百官。”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