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李逢真斩杀九阶妖王再次名声大噪,玄危也终于知道为何这次李逢真会伤成这样。 他没有听李逢真的话另寻他处,毕竟这是他的家,向来都是客随主便,要走也不是他走。 玄危宿在外殿,李逢真睡在内室,夜晚李逢真接连几声压制不住的咳嗽惹得玄危心烦意躁。 上万年了—— 玄危与李逢真十六岁交好,双双及冠之时定下婚期,一年后两两不相见。 在一起爱恨纠缠不过五年时间,用万年时间不断稀释,终于玄危以为那再浓烈的情爱也终于被冲的索然无味,却在见到李逢真脆弱的一刻彻底决堤。 可人总不能一辈子纠缠在此,玄危起身走进内室,在李逢真朦胧的目光中,为李逢真梳理紊乱的神魂,灌输真气。 这不看不知道,虽神魂没什么大问题,可李逢真的真气基本上已经消耗殆尽,少说要调养千年才能养回来,甚至—— 根骨有损。 若是不能将根骨修补,这辈子恐难以继续进阶。 玄危不知道何来的恼怒心思,直接撂下李逢真拂袖而去,大半夜孤身一人练剑去了。 本来也没求玄危为他调理的李逢真摸不着头脑。 这封建小古董变成如今的封建老古董,还是这么难以琢磨。 此后几日前来拜访玄危的人只多不少,李逢真尚能独身一人斩杀九阶妖王,那与李逢真齐名的其余五尊定也不差。 且当今六尊只有玄危不曾收徒,此时不让自家孩子拜师,更待何时? 小厮们将前来拜访的世家族老们迎进剑池林的正殿之中。 那些老头子奉上诚意,提前做好腹稿,正准备对着玄危一把鼻涕一把泪,哭求他收徒的时候,一声清冷熟悉的声音从内室轻轻传进他们耳中。 “来客了?” 在场的人在修真界都算有头有脸,只三个字,就听出了内室之人到底是谁。 他们的腿开始不自觉的发抖。 不是李逢真斩杀了九阶妖王后身受重伤不知所踪,怎么会在这儿? 李逢真仰躺在软榻上闭目养神,慵懒的朝外招招手: “玄危练剑去了,你们随便坐。”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