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陆卫国听完教书匠的描述,询问起心中的疑问。 如果这事有人故意为之,那肯定会回来勘查情况。 虽然这些人都是临时聚在一起的,但听老刘的意思,已经在县委门口闹好多天了。 附近十里八村都知道这事儿。 这群人混个脸熟还是能的。 若是有个陌生人出现,穿衣打扮不像是村民,他们肯定有印象。 “不认识?” 听到这话,所有人都陷入回忆。 “没有。” “就我们几个。” “看热闹的不少,这个算么?” 毕竟关乎自己的孩子,大家伙会议的还是很仔细的。 难道已经跑了? 陆卫国突然感觉到一丝不妙。 可最近因为围猎,因为县委内部严查,加上边防跟林业都参与进来。 关键地方进出站口的检查异常严格。 成年人进出都需要有介绍信。 而带着那么多孩子,那些盘查的人就算再傻,也不可能发现不了异常。 “有!我好像记得一个人。” 这时。 戴眼镜的女人说道。 “我记得,就在我们孩子学校门口,前一阵子多出来几个要饭的, 我们上的学校是子弟小学,都是同事的孩子,我们在一起还聊过,想着要饭的身上脏,别让孩子靠近他们。” 女人说出来有点不好意思,毕竟教书育人,反而瞧不起那些生活在低层的人。 这跟她的身份也不匹配。 “哎!你仔细说说。” 此时也没有人关心她的德行了,都竖起耳朵听情况。 “我记得,那两个人穿的可破了,大冬天的跪在地上,一个没有腿,一个头发乱乱的,坐着木头做的,带有咕噜的工具, 手里握着两个石头,用石头前进,看着可可怜了,所以记得比较深。”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