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方敏站在窗边,手里攥着手机,屏幕朝下放在掌心。“是陈远干的,他在跟踪你,同时他拿到了昨晚的照片。” "是谁拍的?" "不知道。但从角度和距离看,不是从远月楼里拍的,是从街对面拍的。那个人可能从袁克成到的时候就已经盯上了,一直等到了你们谈完。” “这说明陈远在知道袁克成来了之后,立刻就让人来蹲点拍照了。他的情报网比我们想的要快。" 窗外的省城又暗下来了。网上的舆论正在加速,像一辆刹车失灵的货车,正沿着下坡路往越来越快的方向冲。 有人开始把袁克成的照片跟我之前被曝的"离岸公司"照片拼在一起,配了一个问号,像在说"这两个人凑在一起,想干什么"。 远月的声明还没有发,已经在门外的水面上等了一个白天。 而现在那张照片就像一个溺水的人最后挣扎时伸出的手,我不知道它伸出来是为了抓住什么,还是在把站在岸边的人一起拉下水。 陈远看到了袁克成来找我,他提前动了。他用一张照片,把袁克成和我绑在了一起,把"行业败类"和"卖国贼"捆成一捆,同时点燃。 他让远月站在一个“跟杀人犯做交易”的位置上,比"卖国贼"更难洗。 方敏的电话响了。她接起来,听了几句,脸色慢慢沉了下来。 挂了电话之后,她把手机放在桌上,声音很平,但平得让人心里发紧。" 袁克成在来的路上被人认出来了。有人在省城论坛上发了他的照片和车牌号,说他‘现身省城准备跑路’。他住的酒店门口围了十几个记者,他现在出不去了。" 我知道,在那些我看不见的地方,有人在写下一个新的标题,在剪下一个新的视频片段,在布置下一颗雷的位置。 而那颗雷正对着的方向,不只是远月的招牌,还有那些站在招牌下面、还没有走的人。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