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手术室外。 吴院长、几个院领导、产妇丈夫、母亲、公公,黑压压的一片,把走廊堵得水泄不通。 见陈默出来,产妇丈夫立即冲了上来: “医生……我老婆……我孩子……” “手术很顺利,母子平安!”陈默道。 走廊里安静了一瞬,随之彻底沸腾。 吴院长带头鼓掌,掌声犹如雷动。 产妇丈夫扑通一声跪在陈默面前,砰砰砰,磕了三个响头。 一下比一下响,额头磕破了皮,血珠渗出来,他也不在乎。 “谢谢您……谢谢您救了我老婆和孩子……谢谢您……” 陈默把他拉了起来:“治病救人,医生分内的事,起来吧!” 丈夫满脸泪痕:“医生,您叫什么名字?我……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您的大恩!” “陈默!” “陈默……” 丈夫嘴里念叨了好几遍,牢牢记住了这个名字。 吴院长紧紧握住陈默的手,用力摇晃着: “陈医生,您今天不仅救了两条命,也给我们医院上了一课!” “我代表医院,向您表示衷心的感谢!” 在场的医院领导们也纷纷点头,看着陈默的目光中满是佩服。 孕妇对麻醉剂过敏的情况下,竟然用几根银针,代替了麻醉剂。 这种手段别说见过,听都没听过。 这时,约翰逊教授走到陈默面前,用手指比划着,嘴里叽里咕噜说了一大串英语。 他时不时指着手术室的方向,又指着自己的头,像是在描述什么不可思议的现象。 说完,约翰逊教授催促钱泽:“钱,快……帮我翻译,我想知道他怎么做到的!” 钱泽脸色难看,像吞了一只活苍蝇。 还是咬着牙,一字一句地翻译起来: “约翰逊教授问你,你刚才到底用的是什么方法?” “他说从没见过这样的麻醉技术,这不符合现代医学的认知……难道真是巫术?” 巫术? 陈默看着约翰逊教授:“人类最大的愚昧,就在于只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东西。” “中医有五千年历史,成熟的理论框架和临床实践也有两千年。”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