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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毅张大了嘴，手里那本翻了不到十页的书差点掉地上。

    郭超瞪圆了眼睛，那表情像见了鬼一样。

    郑俊峰猛地把头从书里抬起来，眼神里的困意一扫而光。

    赵班长沉默了三秒，拿起讲台上的教材，翻到第二十六页：“这一页第三段，第一句话是什么？”

    张磊几乎没有犹豫：“第二十六页第三段第一句话是——‘忠诚不是天生的，需要在持续的思想灌注和实践磨砺中生成。’后一句是‘要把对党忠诚、对人民忠诚、对事业忠诚融入血脉、注入灵魂。’”

    赵班长又翻到第四十二页：“标题下面那行小字。”

    “第四十二页的标题是‘科学求实态度的生成机理’，下面那行小字是——‘训练场上的每一个数据，都是未来战场上的生死线。’”

    教室里彻底安静了。

    赵班长合上书，盯着张磊看了足足五秒钟，然后深吸一口气：“你以前学过这本书？”

    “没有，今天第一次拿到。”张磊如实回答。

    “那你刚才——”

    “刚翻开看的。”张磊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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