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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心。唐小姐的医疗团队这个月又增加了三名顶级专家，都是签了保密协议的。她会得到最好的照顾。”

    挂断电话，凯森的通讯接入：“宋先生，航线已申请通过，直飞拉斯维加斯。但有个问题——我刚监控到，意大利黑手党在拉斯维加斯的头目，昨晚秘密会见了一个人。这是监控画面。”

    屏幕上出现一张模糊的照片。豪华酒店的套房里，一个光头壮汉正与一个背对镜头的女人握手。女人身材高挑，金发，穿着白色长裙。

    “伊丽莎白？”王文亮皱眉。

    “不确定，但身形很像。而且会面后，黑手党调动了大量资金，正在收购拉斯维加斯三家赌场的股份。巧合的是，这三家赌场都属于同一个老板——‘赌城之王’老杰克逊，一个七十三岁的老赌徒，控制拉斯维加斯30%的赌博业，但最近健康恶化，据说得了阿尔茨海默症。”

    宋明看着照片：“伊丽莎白想控制赌博业，用赌局做掩护，进行更大规模的意识数据交易。”

    “很可能。拉斯维加斯每天有上百万人赌博，输赢间的强烈情感波动——贪婪、恐惧、狂喜、绝望——是完美的‘意识燃料’。如果她在那建立收割网络，效率会比好莱坞高十倍。”凯森顿了顿，“另外，关于加登城，我查到一些新信息。”

    “说。”

    “加登城不是普通城市，它没有常住居民，只有维护数据交换中心的技术人员和安保。要进入核心区域，需要三重权限：物理通行证、神经识别码，以及……‘监管者许可’。”

    “监管者……”宋明看向手腕上的红绳。

    “对。唐丽雯作为监管AI，她的权限是最高级别的。伊丽莎白之所以需要她的脑波数据，就是为了伪造‘监管者许可’。但现在雯姐昏迷，她的权限处于冻结状态，只有通过生物特征验证才能临时激活。”凯森调出一份文件，“验证地点在加登城入口的‘权限塔’，需要唐小姐本人到场，或者……有人携带她的‘意识信物’进行代理验证。”

    “意识信物？”

    “就是承载了她部分意识数据，与她有深层连接的物品。”凯森停顿，“比如，你手上那条红绳。”

    贵宾室里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向宋明手腕上那条不起眼的红绳。它安静地贴着皮肤，在日光灯下泛着温润的银蓝色光泽。

    “所以伊丽莎白最终的目标，不只是雯姐的数据，还有红绳本身。”宋明低声说。

    “对。她需要红绳作为钥匙，打开加登城的最高权限。这也是为什么她在好莱坞失败后，没有直接去加登城——她还没拿到钥匙。”凯森说，“但到了拉斯维加斯，她一定会设局夺红绳。宋先生，你必须万分小心。”

    宋明点头。他轻轻抚摸红绳，感受着那熟悉的温热。这不仅是唐丽雯的祝福，现在更成了关键的道具，也成了最危险的诱饵。

    “航班一小时后起飞。”广播响起。

    众人起身，拿上随身行李。宋明最后看了眼洛杉矶的天空，澄蓝如洗，阳光灿烂。这座天使之城，留下了太多战斗的痕迹，也留下了短暂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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