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沈岳眉头一挑,并未急着作答,而是转过头,似笑非笑地看向了一旁的林清婉和福伯。 林清婉也是一愣,顾不上手腕火辣辣的疼痛,满脸惊愕地扭头看向福伯: “福伯!您昨天晚上不是去向我爹禀报了吗?” “难道您连百乐坊这么大的事情都没说?!” 福伯拄着拐杖,老脸涨得通红,尴尬地叹了一口气: “大小姐,老朽冤枉啊!” “昨夜家主刚一回府,老朽刚提了一句沈公子被县衙下了海捕文书,家主便雷霆大怒,砸了一整套名贵的汝窑茶具,直接把老朽给轰出来了。老朽哪还有机会汇报后面的事啊……” “这……”林清婉顿时气结。 林彦此时终于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劲。 他收起了刚才高高在上的架势,目光在女儿、管家以及沈岳身上来回扫视,神色惊疑不定:“婉儿,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背着我,到底干了什么大事?!” “爹!您真是错怪沈岳了!” 林清婉咬着银牙,站起身来,:“前不久,沈岳一个人单枪匹马杀穿了醉仙楼,亲手斩了刘金彪的脑袋!整个长乐坊的精锐打手,全军覆没!” 轰! 林彦只觉得脑子里仿佛有一万头狂牛奔腾而过,震得他双耳嗡嗡作响。 林清婉却没有停下,继续说道: “沈岳念及咱们林家的交情,杀了人后,只拿走了属于他的现银。” “剩下的长乐坊铺面地契、刘金彪这些年积攒的十万两印子钱账目,他全盘交给了咱们林家接手!” “如今的长乐坊,已经挂上了咱们的牌匾,改名‘百乐坊’!就这短短几天的时间,西街的流水利润简直像金山一样往咱们林家的账房里搬!” “若是没有沈岳,咱们林家一百年也别想把手伸进西街的盘口!” “您说他是个只会打猎的泥腿子?”林清婉眼眶微红,直视着自己的父亲,“爹,这天底下,哪有随手就能送出一座销金窟的泥腿子?!” 死寂。 书房内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只有韩云在墙角痛苦压抑的闷哼声。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