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云飞兄,此羹名为鸡米海参,做法极其讲究,选用水发渤海大乌参,去沙嘴切细条,且只取参身中段,其余不要。 鸡米其实是鸡茸,去筋鸡脯肉用刀背砸成细茸,加上蛋清、少许猪板油增香,过筛成"鸡米",温油滑散在汤中氽成絮状,正是此羹灵魂所在啊。 昔日虎臣请我第一次吃这个美味佳肴的时候,着实被惊艳良久啊,你尝尝,尝尝。” “对,云飞兄,先尝一口这个。”杨虎城在一旁应和道。 楚云飞探头看了过去,这羹汤色乳白,热气未散,他用瓷勺一口下去,滚烫的奶汤像绸缎裹住舌头,肥厚海参软糯弹牙,混着细如云雾的鸡茸在齿间化开。 那是老母鸡与火腿熬透了的极鲜,浓得挂喉,却又被一丝火腿的咸吊得恰到好处。咽下许久,喉头仍是暖的,鲜味迟迟不肯退去。 恰在此时,张学良叹了一口气。 “哦,汉卿兄,是此道羹味不美,为何叹气啊。” “云飞兄啊,某平生吃鸡,最爱嗦鸡头,奈何此羹虽美,却无我所爱啊。” “汉卿兄勿忧,古人言“身失其首则亡,群龙无首则散”。鸡头虽小,却为一鸡之尊,若汉卿兄甚是喜爱,不如让后厨寻它一寻。” “此事然小,怎恐因我一人之喜好,劳烦众人矣,若被他人所知,恐难以上得了台面呐。” “哈哈哈!汉卿兄,此地仅我三人而已,何来外人。” “云飞兄说的对,哪里来的外人,来,喝酒。” “对对对,没外人,没外人。” 张学良端起酒杯,杨虎城顺势而起,一起先敬了楚云飞一杯。 “既然汉卿兄和虎臣兄如此豪爽,那我也干了。” 楚云飞端起酒杯,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大的方向已然在推杯换盏中敲定了,他们这些身居高位的人,都各有各的默契。 张学良放下酒杯,靠在椅背上,目光在楚云飞脸上扫了一圈,东北军在陕北跟红军打了一年多,互有胜负,伤亡不小,蒋委员长给的军饷却越来越少。 况且日寇嚣张,东北被占,部下已经多有抱怨,不知何时才能回到故乡,于是他又试探着问了一句:“云飞兄,委员长这次派你这位“干将”来西北,可是有什么具体的指示?”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