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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九三六年九月十五日，楚云飞也是结束任务顺利回到了南京，他难得的请了几天假，回家陪陪老婆们和孩子们，其乐融融，在中国的西北方向，陕北保安，也悄无声息地发生着一件改变中国格局的大事。

    黄土高原的秋夜来得很早，太阳刚一落山，风就从山沟里灌了进来，裹挟着沙土和枯草的味道，吹得窑洞门口那盏油灯的火苗左右摇摆，忽明忽暗。

    保安城外的一排窑洞里，灯一直亮着，中共中央政治局扩大会议已经在此地开了整整两天了。

    窑洞里的空气混浊，烟味、汗味、墨汁味混在一起，呛得参会的人嗓子发干。

    张文天站在窑洞中央，手里捏着一份连夜起草的文件，那文件是用钢笔写在几页粗糙的毛边纸上的，墨迹还没完全干透，几处涂改的地方用红笔圈了又改。

    他清了清嗓子，吐字清晰，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每一个字都在这小小的窑洞里回荡。

    老师坐在炕沿上，手里夹着一根烟，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布棉袄，领口敞开着，露出一截已经看不出原本颜色的衬衣领子。

    他没有去看张文天，而是目光落在自己那双布鞋上，鞋头已经被磨破了，露出里面灰色的棉絮，他抽了一口烟，不知是呛着了还是什么，咳嗽了几声。

    “剋剋剋。”

    大家的目标都朝向他而来。

    “大家继续，继续。”

    “同志们”张文天翻开文件的第一页，目光扫过窑洞里的每一张脸，

    “瓦窑堡会议到现在，也快一年了，国家的形势变了，我们的作战策略，也要跟着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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