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田中雄绘看着那幅耗尽心血、甚至咬碎了祖传的血玉,动用染血秘法才勉强踏入画圣之境的画作,此刻像条被抽了筋的死蛇,瘫在地上一动不动,紫雾早就被金芒烧得精光,只剩下张发灰的废纸。 自家画坛第一人,竟被对方用一幅“独家创作”碾成了渣,就像王者捏死只蚂蚁,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不敢说了?” 周明轩突然哼了一声,剑鞘在掌心拍得“啪啪”响,震得周围的桂花瓣都在跳, “那会不是挺横的吗?说我们华夏画道是老古董,说我们后继无人,现在怎么哑巴了?” 苏墨轩往前站了半步,素色长衫在风中扬起,像面宣告胜利的旗帜: “画道比拼,技不如人就是输了,连承认的勇气都没有?亏你们还敢自称画师!” 田中雄绘的胸腔剧烈起伏,像口风箱,目光里像要喷出火来,却又在接触到《七星镇魔图》的金芒时,瞬间蔫了下去。 他想起动用染血秘法时的剧痛——七窍流血,骨头缝里像爬满了蚂蚁,三天三夜不能合眼。 想起对着樱花起誓,要把《雪寂图》挂在华夏的博物馆里…… 可现在,那些都成了天大的笑话。 用半条命换来的画圣之境,在《七星镇魔图》面前,竟脆弱得像层窗户纸。 对抗的意志像被金芒烧过的紫雾,一点点消散成青烟。 “我......” 田中雄绘的声音刚出口就破了,像被砂纸磨过的铁片。 他猛地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渗出血珠,混着冷汗滴在地上: “你赢了。” “听不见!” 唐言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像座山压在田中心头: “给我大声点!你没吃饭吗?”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