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果然是你。好久不见,柏垭。” 已经解释过三遍这件事的白栾,已经非常不想再重复一遍解释自己和亚克的关系了。 重复解释让他感觉自己踏入了循环,一遍又一遍。 但他最终还是耐着性子再解释了一遍。 所幸那刻夏理解得很快,不必像对风堇她们解释得那么细致。 “若是用举例的说法,就是你创造了一位泰坦? 有趣。在研究神明都是渎神的翁法罗斯,如果有学者能走到这一步,想必也没人敢再开口说这是渎神了吧。” 那刻夏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学者的欣赏。 不是因为白栾创造了一尊神,而是因为白栾用事实证明了那些把渎神挂在嘴边的指责有多么可笑。 白栾点了点头,赞同道: “那刻夏老师说得对。” 那刻夏看着白栾,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 他把白栾刚才点头的动作、语气,和他记忆中柏垭无数次在他长篇大论时假装在听的模样进行了重叠比对。 “干嘛?” 白栾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 “以我对柏垭的了解,你现在的样子,是祂会在没听我在说什么、但假装听了并表示认同时才会出现的模样。” 那刻夏的语气平静的说道。 白栾沉默了。 亚克并不在场,却成功揭了他的老底。 隔着无数光年,隔着一尊星神和凡人之间的天堑,亚克的模仿之力依旧精准地戳在了白栾的软肋上。 亚克,你是真模仿到精髓了。 白栾正感慨亚克模仿自己的还原度之高,就又听到那刻夏开口了。 “但是我并不想抱着这件事不放。让我真正在意的是,为什么每天第一次见面叫对名字,第二次就和其他人一样叫我那刻夏这点,你也会和柏垭一样? 毕竟,在祂认识我的时候,你不应该认识我,也不应该知道我的名字,如果祂在模范你,那就证明,早在那个时候,你就干过类似的事情了。” “这就要提到我不能细说的神秘能力了。我能知道一些我不该知道的事情。” 白栾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个只有他自己才懂的弧度。 他顿了顿,然后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一样,补上了一个具体的例子。 “就比如,你在星面前第一次说魔↑术↓技↑巧↓的时候,星在一旁应该会以见了鬼的表情看着你,对吧?” “哦?你怎么知道?啊……我明白了,这就是你的能力。还真是一种很容易让人升起研究欲望的能力。” 那刻夏的语气里先是意外,然后是了然,最后变成了一种学者面对一个有趣谜题时的跃跃欲试。 “你不会想要研究我吧?” 白栾挑了挑眉。 “不,我没有这个打算。自从在来古士的记忆里看见你的病毒包之后,我就与来古士达成了共识——如果不想遭罪的话,就别轻易研究你。” 那刻夏回答得毫不犹豫。 “那只是对付敌人的手段罢了,我又不用在朋友身上。” 白栾摊了摊手,语气里带着几分无辜。 “那我问你……” 那刻夏认真地看向白栾。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