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与其大费周章,浪费时间,倒不如此刻投降,不失为一条生路。 如果在下所料不差,这位少侠应当是朝廷中人吧。” 不得不说,王君可的反应确实是够快的,他转眼功夫,就把对伍登的称呼,从小贼改成了少侠。 而且他的脸上,没有半分犹豫顾忌之色,显得那么坦然。 众人无言以对,但他们知道王君可说的没错,凭借他们现在的实力,就算赶到洛阳城,又能怎么样呢? 他们根本不是宇文成惠的对手。 恐怕到时候最好的结果,就是在王世充覆灭之后,他们再去投奔其他势力。 但这又有什么意义呢? 瓦岗寨已经落入宇文成惠之手,他们早就成了丧家之犬。 没有人能够回答这个问题。 正是在这诡异氛围中,众人纷纷将目光看向伍登,他们实在想不明白,前方这少年究竟是何方神圣,为何要阻拦他们的去路? 难道说他真是朝廷战将吗? 但在此之前,他们也不曾听说过朝廷之中,有如此少年英杰。 如果他们是败给宇文成惠,那自然没有任何可说的。 但此刻,他们却被一个初出茅庐,乳臭未干的少年,给打得狼狈不堪,就连翟让都落入其手中。 这个消息传出去,那真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伍登闻言,脸上不禁露出几分自得之色,接着开口说道: “既然你们问了,小爷也不瞒你们,虽然小爷现在不是朝廷中人,但小爷的义父,可是当今东宁王宇文成惠。” “什么?” 虽然方才众人已经很好奇了,可他们完全没有想到,伍登的答案竟然是这个。 这少年竟然是宇文成惠的义子,难怪他小小年纪,就有如此武艺,当真令人心惊。 王君可也是回想到伍登的兵器,方才他看到这柄开山斧,就觉得十分熟悉,但他并没有将伍登和宇文成惠联系到一起。 而在场众人震惊的同时,亦是万般无奈,回想之前,瓦岗寨如日中天,哪怕在所有义军之中,也绝对称得上佼佼者。 他们之所以一步步衰落,最终落得如今这般境地,不都是因为宇文成惠吗? 当初宇文成惠从海外归来,第一战就将瓦岗寨打的落花流水,只能狼狈逃窜。 而后,宇文成惠领兵北上而来,更是打破了瓦岗寨所有的幻想,哪怕三路义军联手,也无济于事。 最终,他们败得一塌涂地,就连罗士信都已经沦为俘虏。 只要和宇文成惠扯上关系,伍登方才的凶悍表现,就显得合情合理了。 王君可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他再度看着翟让,郑重道: “首领,降了吧。” 若他们能够跟着伍登,去投降宇文成惠,这个结果倒也不是接受不了。 放眼当今天下,又有哪一方势力敢说自己稳操胜券,能够战胜宇文成惠呢? 这根本就是痴心妄想。 反正现在瓦岗寨上下,没有任何人胆敢心存侥幸,他们是真正面临过绝望。 宇文成惠实在是太强了,那根本不是人多就能战胜的对手。 他们现在连宇文成惠的义子,一个初出茅庐的少年都无法对付,又何谈对付宇文成惠,以及他麾下的精锐之师呢? 再不投降,那就只有全军覆没的结局。 翟让的眼中浮现一抹挣扎,他多少还有几分不甘,但他也明白王君可的意思,心情很是复杂。 诸般思绪在翟让脑海中浮现,如今伍登的开山斧,就在他脖子上顶着呢,这是降也得降,不降也得降,根本由不得他。 方才急切之下,翟让还能摆出视死如归的架势,可是现在,随着他冷静下来,心中的顾虑也是越来越多了。 也不知过去多久,翟让小声喃喃道: “那……那……就降了吧。”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