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手里抱着花,整个人像坐在针毡上。 后排,沈父虽然坐在柔软的真皮座椅上,心里那股气还是不顺。 自家的白菜被猪拱了,怎么看这头猪都不顺眼。 “小南是吧。”沈父清了清嗓子,开始查户口,“你今年多大岁数了?” “二十七。”南欲沉看着前方路况,一边回复。 “二十七,比我们家栀栀大四岁。大点好,懂事。”沈母在旁边接话。 沈父不乐意了,反驳道:“大几岁不代表成熟,小南,你平时做什么工作的?开这么好的车,家里条件不错吧?” 南欲沉打转方向盘,避开前面一个横穿马路的三轮车,态度不卑不亢:“在自家公司管点事,做些投资并购的项目。家里长辈以前也是做生意的,现在都退休了,平常不太管我。” “投资?”沈父眉头拧成了川字。 以他多年的社会经验,这俩字约等于不务正业或者高风险投机,“这年头大环境不好,做投资风险高啊。年轻人还是得找个脚踏实地的营生。我们家栀栀就是个画画的,收入没个准数,你们俩这都不太稳定,以后要是……” “老头子你瞎说什么呢。”沈母急忙打断。 南欲沉没半点恼怒的意思,他从内后视镜里看了沈父一眼,认真回答:“叔叔说得在理,其实公司的业务大部分是稳健型资产,没什么大风浪。 我自己平时也不怎么需要出差,每天按时上下班,时间宽裕,平时可以多照顾栀栀。你们要是愿意,她完全可以做她喜欢的事,家里有什么开销我来负责。” 这番话姿态放得极低,还直接给了个保证。 沈父准备好的一肚子说教被堵在喉咙里,一时间竟然找不到词来反驳。 沈母听得心花怒放,这条件打着灯笼都难找,她赶紧扯开话题,聊起了家长里短。 ………… 半个多小时后,车子在文化宫广场外稳稳停下。 广场上已经站满了戴着红帽子的大爷大妈,旁边停着一辆旅游大巴。 南欲沉下车,绕到后备箱,不仅把行李提出来,还一路帮忙提到了大巴车的行李舱旁。放好后,他又折回车里,拿了两瓶常温的矿泉水递给二老。 “叔叔阿姨,路上注意安全。到了那边如果水土不服,记得吃点常备药。” 沈母笑得合不拢嘴,连连点头。 这时候,旅行团里几个跟沈母平时一起跳广场舞的老姐妹凑了过来。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