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哟~ 拿她当软柿子捏呢? 舒姣瞅着四面八方抽过来的触手,乐了,苗刀一立,“来吧来吧,来挺好,今晚烧烤宴,一人十万,谁要参加?” “要参加的举个手。” 舒姣在几条触手之间来回蹦迪。 眼看触手即将挨到她,她腰身一扭,翻身便跳上另一条触手,触手上附着的神经毒素对她而言毫无作用。 “真的没人参加吗?” 舒姣难以置信的瞅着地下。 好吧。 都在半晕不晕的状态中,估摸着都听不清楚她在说什么话了。 倒也有几个狠人,不是在给自己扎针,试图解毒,就是用匕首猛划手掌胳膊,试图让自己保持清醒,压根儿没空搭理舒姣。 行。 待会儿再问。 舒姣瞄一眼扫到她跟前的触手,重重一踩,一个高跃,在触手缝隙中找准时机,猛得一扎。 苗刀直插冰渊巨鱿后脑。 穿了个半透。 “噼里啪啦!” 冰渊巨鱿痛得触手乱七八糟的拍,用力想把舒姣甩出去。 能很明显的感觉到,整个冰层都在震动,还能听到冰层碎裂细微的“咔嚓”声。 但舒姣没撒手。 她紧握着刀柄,抬手快速搅动,破坏神经系统。 说来也快。 短短十秒左右,冰渊巨鱿便失去对触手的掌控权,整个身子都软瘫下去,砸得水都高高跳起,泼得满地都是。 顺着光滑而有弹性的触手,舒姣从高处滑到地面。 踩着地儿就把触手绑在一块儿,使劲儿把冰渊巨鱿拖出了水面。 她说了,今晚要吃海鲜大餐! 随即就没再管今晚的食材,擦了擦苗刀,舒姣溜溜达达的走了两步。 “啧~你俩真是一点儿忙都帮不上。” 舒姣半抱手臂,笑得一脸嘲讽加看乐子的戏谑,“全疯子,你咋这么菜呢?” “你咋不说他?” 全疯子捂着刚拉一刀的手臂,拼尽最后一点力气,不服气道。 “他是我小老板啊。” 舒姣理直气壮道:“我骂他,他扣我工资怎么办?” 自己给自己扎了一针解毒剂的卫诺:…… 还不如顺嘴骂他也是菜鸡算了。 他承认。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