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这样我们就食言了啊?” “食言?全程我没有说过一句话,楚云飞可以作证,我压根什么都没说过,说我试验区,他们也得有证据才行。” 她站起来,走到窗前,望了一眼洛阳城稀疏的灯火,无语了。 十二月二十六日,中午,南京明故宫机场。 四架战斗机护航着专机降落在跑道上,机场四周站满了戴立布置的特务和宪兵,荷枪实弹,目光警惕,国民政府主席、五院院长、各部会首脑以及两千余名高级将领在机场迎候,黑压压的人群从跑道一直延伸到候机楼。 机舱门打开,楚云飞先出现在舷梯顶端,后面是他,他的脚伤未愈,走路比平时慢了一些,但是他腰板挺得笔直,仿佛过去十三天的软禁从未发生过。 她跟在他身后,面带微笑,何应亲第一个冲上前去,伸出手,满脸堆笑,他看了他一眼,没有接他的手,微微点头,侧身绕过他,走向了等候在人群前方的国党元老。 何应亲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中,楚云飞跟在身后,看到何应亲的脸红了又白,白了又红,然后他顺势上前 握住了他的手,省的大家都尴尬。 约一小时后,张学粮搭乘另一架飞机抵达了南京,他刚走下舷梯,便被便衣特务引导上了一辆黑色轿车,直接驶往北极阁宋子文公馆,名义上是安排“暂住”,实际上楚云飞知道,从下车的那一刻起,他就失去了自由,不能会客,不能打电话,不能踏出公馆大门一步。 当晚,宋梓文公馆的客厅里,灯光昏暗,气氛凝重,宋梓文站在窗前,背对着客厅,手指攥紧了窗框,张学粮坐在沙发上,面前一杯茶已经凉透了,他没有喝。 “梓文兄,委员长会打算怎么处置我?”张学粮的声音很平静,似乎知道自己会有怎么样的结局,声音听不出什么波澜。 宋梓文转过身:“汉卿,你放心,我会想办法的。” 门被推开了,一个人走了进来,她看了一眼宋梓文,然后又看了一眼张学粮,没有说话,在一旁坐下,宋梓文率先开口:“之前答应过的话,还算不算数? 第(2/3)页